李牧大概跟他说了一下他开了一个造纸工坊的事。
说是无意间发现的新的制作手艺,至于印刷术什么的,就说是一位姓毕的高人所传授。
当然了,细节方面肯定不会告诉老孔的,毕竟这是属于商业机密。
孔颖达听完后,一边兴高采烈的抚摸着纸张,一边笑呵呵的说道。
“大郎尽管放心,国子监教授算学之事包在老夫身上,老夫绝对全力支持!”
李牧微微一笑,老子抛出这么大的鱼饵,怎么可能只是为了这点小事,这件事反正李世民都亲口答应了,有你没你都一样的。
“除了算学一事外,牧还有一事想请孔祭酒帮忙。”
“何事?”
“想请孔祭酒帮忙背书。”
“嗯?让老夫背书,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卖纸啦!”
“竖子,如此文教利器,你居然用来行商贾之事。”
孔颖达气的胡须乱颤。
嘿,老孔头你道德绑架是不是?老子造纸不用成本啊?
“怎么?孔祭酒不愿意?那好,我找别人去,相信虞老会很乐意。”
李牧所说的虞老就是虞世南。
礼部尚书,同时也是大唐十八学士之一。
咖位一点也不比孔颖达低。
“哎,等等,等等啊李大郎,老夫一时冲动,我背,我背还不行吗?”
“呐,你说的啊!”
“我说的,我说的。”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