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杜构嘴角抽搐了,转头看了一眼他爹杜如晦,意思是,老爹,你说怎么办?
杜如晦对李牧还算了解,知道他的脾气,于是摆了摆手,让杜构退下站一边去。
然后继续笑呵呵的和李牧聊天打屁,“李泾阳这是在作甚?”
李牧指了指桌子上的道路设计图纸,“画图纸呢!”
“画图纸?”
“昂,修路的事嘛!”
“哦。”
杜如晦一脸嗦嘎斯内的表情,老杜虽然下岗了,但消息还是很灵通的,朝廷里发生什么大事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修路这是他也是有所耳闻,作为曾经的帝国总理,他的眼光自然是不会差,当然能看的出里面的好处。
所以,他今天就是厚着脸皮过来分一杯羹的。
很多人都以为修路这事只是做公益,但也有人能从中分析出利益链。
很明显,杜如晦就是这种人。
所以,他今天过来了。
“李泾阳啊!吾今日过来,一则为谢恩,二则为吾儿寻一事业,还请李泾阳……”
话说还没说完,李牧就阻止了他,“老杜啊,别说客套话,咱也算是老交情了,你的意思我懂,放心,杜兄的事包在我身上。”
“不知李泾阳有何安排?”
“登莱水师。”
老杜一听,顿时眉头一皱,去到登莱辣么远,有什么油水可捞?
如果自己现在还在当宰相的话,那倒是个不错的选择,让儿子去边远地区划划水,混点资历,回来好升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