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顿时两眼一黑,瞬间天旋地转了起来。
……
次日。
李牧一脸不爽的来到了孔颖达的办公室。
结果刚一进门。
孔颖达就满脸笑容的招呼道,“李大郎你来啦,快快坐下,渴不渴,要不要喝杯茶?”
李牧当时就震惊了。
卧槽,老孔你昨天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难道这就是赞助生和录取生的区别吗?
好特么现实啊!
老孔你这脸皮来教书屈才了。
“老夫昨夜辗转反侧,细细思量,觉得大郎的诗还是很有水平的,仔细琢磨,其中似乎暗含大道理。”
李牧彻底不淡定了,这老小子脸皮可以啊,为了钱这种话都说的出来?
你特么管这玩意叫诗?
这玩意要是诗。
特么那位写“一片一片又一片,两片三片四五片”的哥们岂不是直接可以叫诗仙了?
李牧很想让老孔把赞助费退还给他,这学我不上了还不行吗?
可惜,老孔属貔貅的,吞进去的东西怎么可能吐出来。
想当初,老孔为了赚点外快,收了尉迟恭一个大大的红包。
然后厚着脸皮把尉迟恭家里那位看上去三十岁,实际上十八岁的崽子,安排进了国子监。
对外宣称,尉迟宝琳这货是考进国子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