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啊,您就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吧。”
离开薛丙的别院,邵羽脸上玩味的表情变得越加的顽皮了起来,但是顽皮过后,又是有些沉重的凝重,因为能不能拿到草药,关乎到自己今后能不能修行,这对于邵羽来说可是一件很大而且很重的大事。
为什么要修行?
那个问题邵羽还没想通,但是现在也有了新的答案。
便是:“老子想飞行不行!”
修行者可御剑,可乘风,可踏云,因为想飞所以想修行,这的确也是一个很不错的答案。
不管答案好不好,在邵羽胡思乱想的时候,转眼间他已经来到了昆凌剑宗的药园。
昆凌剑宗不是药谷,所以药园没有那么浩大,但是却也不能小觑,因为无论什么门派,药园都是一处非常重要的地方,所以邵羽变得越加的小心了起来。
因为他很小心,所以心跳的也越来越快。
“静下来,静下来,然后悄悄地,静悄悄的。”
抬头望了眼天上好大的一轮圆月,邵羽小.脸再次一苦,不禁自嘲道:顶着这么大的月亮行盗,自己果然不适合做贼,然后小心的把薛丙的令牌贴到了药园的门上。
另一面,就在邵羽将薛丙的令牌贴在药园的小门上的时候,药园看守室,一个看似简朴的竹楼中,抱着酒坛的老道正鼾声四起。
那是一个个头非常巨大的酒坛,好像一口水缸一般,然而同样巨大的却是老道的肚子,圆圆的和酒坛挤在一起,活像两口水缸。
老道躺在地上,而地上却铺着草席,好像老道在喝酒前就知道自己将会倒在地上一般,于是趁早为自己捂了被窝。
这间竹楼很凌.乱,因为凌.乱便显得很脏,而且到处落满了酒渍,老道的身上,稀疏的草席上,目之所及,便是一团糟乱,唯有一张桌子,方方正正,雕花精美,而且一尘不染。
这张桌子上没有任何酒渍,这让它在这间屋子中显得是那样的独特。
在这张独特的桌子上,放着一本同样讲究的大书,很厚,敞开着平铺在桌子上。
突然,大书无风自动的往后翻了一页,那是很新的一页,没有记录任何字迹,但是在书页翻过后,上面便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名字——薛丙。
邵羽不知道在自己将薛丙的令牌按在门上的时候,药园看守室中都发生了什么,事实上就算事后薛丙因此找上自己,他也不担心,因为他可以让大黑驴将其直接镇压。
而此时,他正紧张的盯着眼前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