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山没有脸红,因为他的脸一直是红呼呼的。
大黑驴没有脸红,因为他的脸是黑的,很黑很黑,比苍白黑很多的黑。
饿肚子了就要吃饭,但是在这凄凉荒茂的丙舍中要吃点什么,又有什么可吃呢?
邵羽看到了被大黑驴吐在地上的果子,因为感觉驴都不吃的东西自己吃会很没面子,所以他也不打算吃。
至于那对姐弟,很是惜命,因为不认识是什么果子,所以也没摘。
叫做“我饿了”的声音越加的倔强了,邵羽的老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羞恼的红,但是依然不知道要吃点什么。
目的明确的扫视一周,邵羽发现只有那个丙舍管理者的屋子可能还存有余粮,当然他也可以不尝试,毕竟他的身上别的没有,但是那种叫做“辟谷丹”的东西却是有那么一堆。
但是如果吃这个,要怎么向姐弟二人解释呢?
如果偷偷的吃当然不需要解释,但是自己饱了可是比自己可怜的多的人却没有吃上饭,那会不会很禽兽?
无厘头的理由闪现在邵羽的小脑袋瓜里,然后极其没有道理,很无理的被选择成一起挨饿,或者去那间屋子搜索搜索。
报道第一天就私自翻自己上司的东西,甚至是整间屋子,从哪个方面想都不会引发出好的后果,但是在饥饿面前,邵羽已经有些丧失了理智。
但是还好,就在邵羽打算扑进去的时候,山山的姐姐,一直很沉默的少女有些犹豫的从包裹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小包裹。
包裹打开,三片干巴巴的大饼躺在那里。
然后一只有些干巴巴的手小心翼翼的从干巴巴的饼上撕了一块递给了自己的弟弟,然后再次小心翼翼的撕了一块放在自己的嘴中,想要将包裹包上,但是又犹豫了一下,很纠结,但是还是撕了极小的一块递给了邵羽。
邵羽呆愣的接了过去,神色复杂的看着手中的饼,然后在少女疑惑的表情中很快的塞进了嘴中,露出很开心很阳光的微笑。
邵羽的饼很少,一口就吃完了,少女的饼也大不了哪去,但是小心翼翼的吃了三口,山山的饼很大,一直嚼个不停。
大黑驴鄙视的望着三人,在他眼中只要不是肉,那都是很糟糕的食物,所以他看都没看那个包裹,将高傲的驴头扬的老高,向着唯一一间很气派的屋子望去。
那是邵羽未来的上司,这片土地的地主,薛丙的房子。
邵羽笑的很开心,他已经很久没有吃像样的食物了,久的连干巴巴的饼都会让他觉得很美味,虽然无论从营养还是价值上讲辟谷丹与饼有着云与小草的距离,但是他真的很喜欢吃这种看起来很低贱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