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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之前经历的种种都是自己一个人自导自演，李长岁心里并不愿意相信。
而且真的像是胡艺说的，那些都是自己的幻觉，那么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胡艺呢？
她是不是幻觉？
视线落在胡艺身上，李长岁眼里透露出怀疑：
“那你呢？你怎么证明你不是幻觉？”
“我？”
惊讶的看着李长岁，胡艺觉得他真的是疯了，自己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他竟然还会怀疑？
不过等接触到李长岁充满警惕的目光和在他手里往下滴血的刀刃时，胡艺沉默了。
过了几秒，胡艺从伸手到口袋里取出一样东西递给李长岁，同时解释道：
“这是我家族里用来防备迷阵的符纸，拿着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幻觉。”
“符纸？”
怀疑的从胡艺手里接过符纸，李长岁正想要问使用方法，结果在手触碰到符纸的一瞬间愣住了。
本来一直响着的嘎吱声消失不见，藤椅上的鞋子也没了，一切变得异常安静，唯有胡艺皱眉看着自己。
“现在你相信我是真的了吗？”
可能是因为之前李长岁的不信任，胡艺说话的声音明显变冷了很多。
而李长岁这个时候则是有些尴尬，原来胡艺说的是真的，自己之前经历的那些都是幻觉。
“咳咳，我现在还不能完全相信你，你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