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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隔不到三十厘米并排坐着，不知道为何这里的白雾似乎比其他地方要稀薄很多，隐约的可以透过白雾看到胡艺的脸。
“伤感？”
看着在白雾中胡艺有些朦胧的脸，李长岁心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
但他不明白，胡艺这么一个千金大小姐有什么好伤感的？
“李长岁，你说长生真的很重要吗？”
忽然听到这话，李长岁愣了一下。
“长生？”
“嗯，你觉得如果让你长生不老，你觉得怎么样？”
“那当然好了，你看我的名字就知道我家里人很希望我能长命百岁，要是我能长生不老，那不就是超额完成了家里人的期待？”
听到李长岁有些搞怪的话，胡艺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但很快她的表情重新平静，只是幽幽的看着面前的白雾。
“那如果要是你的长生是用你最重要的人换来的呢？”
李长岁皱眉，他感觉胡艺似乎话里有话，但还是按照自己想的回答道：
“那我不会要，而且活那么长有什么用？到了一百年后不久是孤家寡人一个，寂寞是会死人的！”
“嗯。”
胡艺没接话，只是回应了一声，随即低头看着地上的石头。
见到胡艺这样，李长岁虽然心里有疑惑，但没有追问，想着等以后有机会再问一下。
不过没过一会，李长岁就感觉到别扭，在白雾之中两人待在一起，周围又非常安静，容易给人一种孤男寡女待在一起的感觉。
“想什么呢？现在到处都是危险，你还有时间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李长岁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