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香囊那么大。
包中的东西也是少的可怜。
一张老照片,以及一个小瓷瓶。
没怎么注意照片,李长岁赶忙将瓷瓶中打开。
瓶中只有一粒药丸,只有绿豆那般大小。
“要我的血么?”
“药引子?”心中虽疑惑,但时间不等人,李长岁知道只有按照慕红鲤的吩咐,才能保住慕红鲤的命。
不再犹豫,李长岁当即便用长剑划破了自己的手腕。
鲜血涓流而出,李长岁想也不想便将慕红鲤的面具取下。
又是那张绝美到窒息的容颜,又是那条红鲤的胎记。
轻轻将慕红鲤的小嘴捏开,李长岁赶忙将药丸与自己的鲜血一同送入慕红鲤嘴中。
可无奈,昏迷的慕红鲤无法吞咽。
任凭自己流多少血,始终是被慕红鲤吐出。
没有办法,人命关天,李长岁只得上演电视剧中的那般狗血剧情。
以嘴相喂。
然而,谁曾想,俯下身的李长岁舌尖刚接触慕红鲤的双唇便是直接呆滞在了原地。
“我...”
“我的血居然是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