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哄不好,她可就不哄了。
风习习目光危险的看向范舟尔的眼睛。
那边,范舟尔朝着她步步紧逼,压迫感十足。
两个人的距离仅仅只剩下了十厘米,范舟尔直视风习习的眼睛,“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个变态。”
“啊?”
风习习摸了摸范舟尔的脑袋,没发烧啊。
你为什么要说自己是变态。
“我是周家的闷葫芦,周易的弟弟,周二。”
对上风习习纯洁无害的眼神,范舟尔更慌了,他这辈子第一次嘴皮子这么利索,完完整整的说完了这句话。
他害怕风习习因为自己的隐瞒欺骗而生气,整个头垂得低低的,一副任由处置的模样。
“所以……呢?”
风习习歪头,她没有欺负你吧?
她没有指责自己,也没有说多余的话。
果然,是生气了吧。
范舟尔鼓起勇气,拉着风习习的手。
带着她,上了旁边停机坪上的直升机。
干嘛?
范舟尔的力气很大,风习习挣脱不开。
但是,嘴没闲着!
“玄武,我的玄武!!!”
“玄武还在天台上,那里超级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