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仙子点头,然后问道:“她不会也是你女儿吧?”云海脸上一红,简略的把在谷城遇上琬儿和琬儿父母双亡之事说了。药仙子叹道:“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云海点头。
梅绛瑛道:“那就劳烦姐姐费心了,想不到这小妮子怪可爱,不料胜世如此凄惨,她跟着姐姐我们最放心!”一时间大家都有些悲感。
忽然梅绛瑛指着云海笑道:“今天我宣布一件事情?”云海笑道:“你又有什么歪主意了?”梅绛瑛看了南宫恋月和庄秀清一眼,道:“我知道,月儿惦记小海好久了,为了这臭小子把情埙都藏了起来,不能不说对臭小子情深一片,秀清自从在洛阳与小海相见,便芳心暗许,现在我身怀六甲,身子不便,不能和这小子厮混,以后照顾小海生活的责任姐姐就交给你们了!”
一场话,所有的人听得目瞪口呆,药仙子看了梅绛瑛一眼道:“妹妹,你要想清楚,你可不能太纵容那小子了!”南宫恋月和庄秀清瞬间面红过耳,不安的弄着衣角,云海也是大感愕然,没想到梅绛瑛竟然将这件事公然的在这种场合公布开来,云海就算心有此意,此时也不好表态了,不管说什么都要得罪人!
梅绛瑛笑道:“药姐姐想必也明白,我的理想是追求天道至境,我和小海的情缘只是生命中一段美好的回忆!有一天我还是要回云门,修炼我云门的最高心法,云门剑典,说实话现在我才初窥门径呢?”云海听得眉头大皱,不过也不好反驳,梅绛瑛有自己的理想,自己又怎么能阻止她呢,云海听过闷闷不乐!
吃过午饭,云海立在船头,心中百感交集,心中在不断的思考,要是有一天要是梅绛瑛真的离开了自己,日子不知道还怎么过,以前梅绛瑛不在身边,但是终究还会相见,可是梅绛瑛说她要回云门修炼武功剑典,这一练只怕就是数十年,只怕再有相见之日就难了!
梅绛瑛远远的看着他,心中在微微的叹息,然后缓缓的走到云海的身边,云海回头一看,见是她过来,脸上不自然的笑了笑,梅绛瑛看在眼里,心中微感痛楚。
梅绛瑛握着他的手道:“小海,别孩子气了。我和你成亲一则是真的爱上了你,二则也是我修行的一段历程,我们云门讲求入世修行,从人间百态,感受生命的价值,追求生命生死的奥秘,探寻另一种活着的方式!”云海道:“我明白,就像千年之前的先贤破碎空濛而去一样!”梅绛瑛笑道:“你也知道啊,那太好了。小海你也好好的修行,你的资质比我聪慧,说不定比我还要先找到生命的终极意义!”云海心头堵堵的,道:“我的生命终极意义就是和我爱的人长相厮守,永不分离。我并不想追求天道,追求虚无缥缈的东西!”
梅绛瑛轻轻的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自作主张,让月儿她们服侍你,你不高兴,昨晚我不是和你说好的吗?”云海只觉得心头万分的难受,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他自己也不清楚,梅绛瑛道:“你放心吧。就算以后我真的要修炼剑典,我们也可以时常相见,你也不必为这个难受!”云海伸手抱住她,轻轻的道:“没事的,我心里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关你事,你不必放在心上!”梅绛瑛柔声安慰:“别胡思乱想,你好好的练好武功,虽然我不希望你真的能胜过你娘亲,可是我也希望你能多接她几招!小海啊,你娘还是很疼你的!”
云海点头道:“姐姐,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总是你,娶你为妻,我云海此生何憾。”云海揽着她的腰共揽着洞庭烟岚,**君山。梅绛瑛笑道:“小海,你看到对面的山了吗?那是君山,很有名的,传说舜帝的妃子娥皇女英曾经路经此地,听闻丈夫舜帝死于苍梧,便泪洒斑竹,如今还有情伤,血迹斑斑的诗意传说呢?”
云海道:“舜帝南巡去不还,二妃幽怨云水间。当时垂泪知多少,直到如今竹尚斑。想来那娥皇女英也是很痴情的了,这些美丽的传说我也听过,只是从来没有现在一般,觉得凄凉难过!”梅绛瑛道:“比起娥皇女英和舜帝我们是幸福的,情若久长,岂在朝夕!这也是我要潜心修道的原因,这样我们就不必被生死轮回所限,求得永恒!”
云海笑道:“你有什么愿望,尽管去实现,我不会阻拦你的!”梅绛瑛笑道:“你看你,还像一个孩子,现在你都名满天下啦!”云海嘿嘿一笑道:“是臭名昭著,又是卧底,又是叛徒的,哎弄到这个地步,我云海都自觉没脸在江湖上混了!”说罢哈哈大笑起来!
梅绛瑛不悦道:“夫君,你怎么能妄自菲薄,行走江湖,难免遇上挫折,难免被人误会,这也没什么。只要我们仰不愧天,俯不愧地,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云海点头道:“绛儿说的对。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啊!还是我的老婆看得明白!”
梅绛瑛悠然神往,道:“夫君好久没这样叫绛儿了呢!”云海哈哈笑道:“老婆,老婆,这样叫吗?”梅绛瑛点头道:“是呀!夫君啊,我都和月儿商量好了,今晚她陪你,你不要对人家太粗暴了!”云海笑着把眠月魔刀之事和那个前辈神识进入自己体内的事情说了,梅绛瑛呆了半晌,笑道:“还有这等事啊,我说你怎么忽然间和月儿聊了这么久,原来早就心怀不轨的了!”云海笑道:“你不是我老婆吗?你都死死的把握推给月儿,我也是因利乘便啊!”
梅绛瑛笑骂道:“你们这些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一个个心怀鬼胎!”云海大叫冤枉,手却不规矩的在梅绛瑛的身体上乱动,梅绛瑛按住他作恶手,道:“你不是答应过我的,直到孩子出世都不招惹我的吗,小海!”
云海灿灿的一笑,道:“摸摸都不可以吗?这应该不会伤到咱们的宝贝吧!”梅绛瑛叹道:“随你吧?”又白了他一眼,道:“真拿你没办法!”云海见她似嗔似怒的模样,要多动人有多动人,本来不想侵犯于她,可是忍不住又动起手来,弄得梅绛瑛媚眼如丝,春情难禁时才放过她。梅绛瑛喘息慢慢的缓了下来,骂道:“臭小子,你不欺负我,你就手痒!”云海笑道:“我的好老婆,别生气啊!走,咱们到岸上去走走!”
梅绛瑛脸上一红道:“我不去,你找月儿和你去吧,要不秀清也行!”云海笑道:“哎,一天在月的这船上,闷也闷死了,也不知道你们这些女人怎么呆得住!”梅绛瑛幽幽的道:“其实以你这好动的性子,要你安安静静的呆着真是太委屈你了!夫君,你就找月儿他们和他们打打闹闹,世间就过得快些,不过别忘了要好好的练功,我呢就去和琬儿和小思云她们玩去了!”
云海笑道:“小思云这小鬼居然对你大有意见,免得他讨厌你,你还是别教他什么武功了!”梅绛瑛笑道:“你放心吧?一个三岁的娃娃,我还搞得定!”云海听得哈哈大笑说着两人回到船舱,逗小思云玩了一会儿,便大感无聊,回头见药仙子、末离在下棋,还谈着女人之间小话,云海也不好过去插嘴,南宫恋月在一旁观战,庄秀清则去看她师姐慕秀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话,只听叽里咕噜的,也听得不甚清楚,只是偶尔听她们又说道自己的名字。
云海大感无聊,便一个走到外边的甲板上,自顾自的欣赏,青山绿水,良辰美景。可是青山再美,绿水再青,也实在没多大意思,看了片刻大感无聊。拍拍身体道:“我身体里的老兄,你听得见我说话吗?”没有反应,云海脾气一来,使劲一拍,“啊哟”想是拍的重了,把自己给拍痛了。只听得体内的那声音道:“鬼吼哪叫的干什么。不知道人家在睡觉吗?”
云海啼笑皆非,失声道:“怪物也要睡觉吗?”体内的那声音大怒道:“什么怪物?我是人,不,我是神?哦也不是?我……”云海哈哈大笑道:“你到底是什么?”那声音踌躇了半晌道:“你就叫我魔神吧?”云海嘿嘿笑道:“魔神老兄,你的武功那么高,是不是有什么诀窍啊!”
魔神怒道:“什么老兄,我比你大几千岁,小娃娃,对老夫客气一些?”云海笑道:“客气,现在是你占用了我的资源和身体,我们其实就是一个人了。要不你现在就出去,我恭恭敬敬的叫你一声前辈!”魔神低骂一声,显然是他也没办法出去,云海笑道:“这才像样,咱们好好的合作,你有什么本事要发扬光大的就交给我吧。你留着也可惜了!”
魔神嘿嘿笑道:“你这小子怎么忽然间惦记起老子的本事来了!”云海叹道:“老兄,你有所不知,我马上就要和一个武功至少比我高十倍的人决斗了,你看看要是我死了,你的一番心血岂不是化为乌有了吗?所以你有什么好东西都得给我,特别是有什么高明的武功招式?武功心法我,可不要,我现在武功是高得可以啦,只是恰巧遇上了一个比我更高的,你有什么办法保证我赢掉这场比武!”
魔神笑道:“你说也有道理,可是你怎么像一个强盗啊!”云海不以为然,呸了一声道:“我不是强盗,不过呢我是强盗的朋友,靠分赃过日子。你别管这个啦!快点传我三招两式,应付眼前的危难好不好!”魔神嘿嘿笑道:“不急,等今晚你和一个处女交欢之后,我的神识与你的神识融为一体时,我所有的本事你都知道,反正你比武也是两三天后的事情,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