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云海坐在床上辗转难眠,不是因为南宫恋月,而是因为小思云,那个孤儿,要是他看不到自己那么一定会很伤心的,他才三岁啊。云海响起在思云的娘亲的墓前答应要和思云一生一世骨肉不分离,可是刚出江湖,就遇上这等事,云海心中恨悔不已。他暗暗下定决心,无论花多大的代价,我一定要把小思云就回来。
次日清晨,云海因晚上失眠,睡到日上上三竿才起床,推开窗户,只见朝阳洒满大江,飞珠溅玉,气势宏伟,长江壮阔的景色尽收眼底。精神抖擞的到江边打了一些水,浇在脸上,睡意顿消,信心百倍。
心道:“我得想个办法既保住思云,有能免去正道对我的怀疑,明天就是八月中秋,就是武林大会开始的时间了,我一定要尽快想出办法!”他缓缓的提运身上的真气,除了被青龙的青龙功重伤的右腿还有些麻痹之外,其余的皮外伤搽了南宫恋月的药膏都已无恙。
忽听背后脚步声响起,云海转头一看,是青儿向他走来,云海笑道:“青姑娘,你好啊!”青儿笑道:“我可不是姑娘,我只是一个小丫头,云公子叫我青儿就行了!”
云海笑道:“好,青儿,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么?”青儿抬头呆呆的看了他好一会,忽的低下头,低声道:“想不到,公子这般英俊!”云海心中一动,知道这丫头对自己动了心,心中暗暗警惕。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再挑逗人家姑娘了!”
云海淡淡的笑着不答,青儿笑道:“我家小姐找你!”云海想着南宫恋月动人的倩影,不禁心动,道:“好,我这就去见他!”宽敞的船舱里,布置异常的典雅,一间大厅木质墙壁上挂着优美古典字画,云海一走进去,立时便闻到一阵墨迹之香,只见大厅里的左右两边摆着一排椅子,每排能做五人。正中央的上首,是檀木的卧椅,很宽很软的样子。
此时只见在右首的第一个空位上已经坐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模样俊俏,一身白衣,眉宇之间见风雅之态,额头广阔,很有才华的模样。云海一见便知道他就是丫鬟口中的黄公子,心道:“丫鬟说的不错,这位黄公子和南宫恋月倒是挺般配的。”而正中央的卧椅上,只见南宫恋月见到他,目中异彩涟涟,显然很重视于他。云海进去,高声道:“陈未名见过南宫姑娘!”深深的躬身行礼。心道:“我还有很多事情要仰仗于她,还是对她客气一些为好!”
他目不斜视的看了南宫恋月一眼,她今天换一套水绿色的长裙,清新淡雅之气迎面扑来,只听她红红的嘴唇启处,柔和的声音传出来:“陈公子不必多礼,请坐!”只见她纤臂一伸,指向右派首座,云海道了一声谢,便上前坐下。
南宫恋月妙目一扫,在黄公子和他的脸上分别停留了片刻说道:“小女子先给你们介绍一下!”她指着那黄公子到:“这位是成都府的大才子,他叔父是当今的大诗人,大书法家黄庭坚!”
云海心里一惊,当今天下的名仕像苏轼三父子这些名人他是知道的,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位黄公子的叔父竟是苏轼好友黄庭坚的侄子,当忙还礼,道:“黄公子家学渊源,难怪如此俊彦!”
黄公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只见他脸上虽有伤,略为不美,但是神采飞扬,气度高华之中又有几分豪爽之气,见南宫恋月对他如此礼敬,心中以为云海也是他的情敌,心头大有敌意,不过在南宫恋月的面前不好失礼,含笑点头。云海看在眼里,心中淡淡的笑了一声,不再说话。
南宫恋月何等聪慧,一眼便看出了黄公子心胸狭隘,脸上淡淡的笑着,心中大感不悦,对他的印象又差了降了一些。不过只见微微一笑道:“今天请陈公子过来,是来做个证人的!”云海笑道:“作证,好啊!陈某什么事都做过,就是没做个证人呢!”
黄公子听说他是来作证的,顿时松了一口气,心道:“南宫姑娘的心还是向着我的!”南宫恋月柔声道:“小女子曾经许了一个愿,只要有人能吹响我的情埙,我就嫁他为妻,这位黄公子不嫌小女子薄柳之枝,想试一试,吹响了小女子甘心相许,吹不响,就说明我与黄公子注定无缘,今日请公子作证!”
云海笑道:“小事一桩,南宫姑娘实在太客气啦!”南宫恋月将它腰间的情埙取下,递给青儿说道:“青儿,把情埙给黄公子!”青儿笑道:“是!”黄公子拿到情埙又是欢喜又是紧张,他抬头看了南宫恋月一眼,只见她嘴角微微含笑,美艳绝伦,心早就酥了。忙将情埙放到嘴边,心道:“为了南宫姑娘我就好好的吹一曲,讨讨她的欢心!”不料他放到嘴边,一吹,埙竟然不响,他仔细的看了看埙见没有什么问题,心中大感着急。又将情埙放到嘴边,还是不响,抬头向南宫恋月看去,只见她还是微微的笑着,脸上的表情一点都没有变化。
黄公子紧张的又试了几次,还是没能吹响,南宫恋月叹道:“看来我与黄公子注定无缘了。青儿去把情埙取回来!”黄公子呆呆看着青儿从他手中取走情埙,大感失望,只听南宫恋月道:“陈公子作证,黄公子吹不响我的情埙,小女子只能辜负黄公子的好意了!”
云海心道:“难道这情埙真的这么神奇,能识别谁是南宫恋月的情郎吗?还是南宫恋月故弄玄虚,驱逐纠缠之人呢!”他一时间也想不通,听得南宫姑娘的话,笑道:“是,在下作证,黄公子只怕与此埙无缘,故吹之不响!”黄公子笑道:“我想定是着情埙有古怪!”
南宫恋月不悦道:“当年家师传此情埙与我时就说,情埙必须我的有缘人,不然定是没法吹响的,我已经试了不知多少王孙公子,可是还是没人能吹响。想必是我的有缘人还没有出现吧!”青儿摇头道:“小姐,你的要求是不是太高啦。要是你一辈子找不到那你的一生不是毁啦!”云海暗暗点头,黄公子也道:‘正是!”
南宫恋月笑道:“不会的,我师父说过,当有一天我看到天下红雪,或者日中白霜时就是我的有缘人出现得时候,也许是时机未到吧!”云海心道:“天下万事皆有规律,天下红雪不可能,晴日早晨霜雪早化,中午的时候哪还有白霜呢?”
青儿不高兴的说道:“小姐你说的那些都是虚无缥缈之事,哪能尽信,我看小姐是被那糟老头给支使糊涂的了。这么荒谬的事情都相信!”
南宫恋月皱眉道:“青儿别胡说,我师父乃是世外高人,他说的话我怎么能不信,想必你也知道我晓得时候,身患绝脉,要不是我师父,我只怕早就死了,我的命是他给的,他的话我不能不信,况且我的师父从来没有骗过我!无论怎么样我一定要找到那个吹响我情埙的男人,与他生生世世在一起。”
云海叹道:“既然姑娘之意如坚决,我倒是多事了,还请姑娘见谅!”青儿看了云海一眼,心中一动,道:“姑娘的情埙如此神奇,不如也请陈公子试一下!”南宫恋月也是心中大动,看了云海一眼,云海忙站起身来道:“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在下已有妻室,绝不弃妻另娶,请姑娘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