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是一种暗自神伤的表情,就像是苦苦等待的小情人终归不会再出现一般,那股孤独的,没有归属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心房。
“姑娘,东西都准备好了,你还要等吗?”一个车夫刚把最后一个木箱装好,对小柰 问道。
小柰失神的脸上蓦地一醒,轻声道:“不了,走吧。”
小柰说完就撩开了马车的帘子,上车之前在此不舍的看了一眼这个给她带来过快乐与悲伤的地方,随后扬长而去,没有让眼泪掉落下来。
“好咧,那您坐稳了。”车夫一跃跳上了马车前座。
马车缓缓启动,一路向东而去,没有留下任何唏嘘与叹息。
最终,这益阳县城没有故人的眼泪。
* * *
时间过去了大半天,依然没有任何人来过问韦楚的情况,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石室中,手脚被锁不能动弹。
由于一天没有进食,体力也达到了极限,韦楚低垂着头,好似被所有人遗忘在了这样一个角落。
他的身体机能急速下降,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此时“饥寒交迫”的韦楚昏昏沉沉的想要努力打起精神来,可是现实的情况还是让他抬不起头来,只得任由那股深深的疲惫感埋葬了自己。
最终,他低垂着头,陷入了轻微的昏迷。
“韦楚——”“韦楚——”
一声声细微的说话声从他的心底里响起。
“谁在叫我?”韦楚心中暗道,他想说话,奈何嗓子里却发不出一句声响来。
这声呼唤尾音拖得很长,似乎有着重重的回音,又如同一个人就在自己的耳边窃窃私语。
这浑浊的声音似乎有着一股魔力,勾起了心中那股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