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枷仔细品味这句话,口罩男说这个地方是安全的,就连鬼也没有办法进来。
他的意思是这个地方,有鬼!
他像火烧屁股一样,腾地一屁股坐了起来,眼神里夹杂着惊恐。
口罩男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在给时间韦枷消化这个惊人的事实。
过了一会儿,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韦枷转念一想,那些鬼物应该暂时对自己没有威胁,不然,自己不能站在这里这么久。于是,他又坐了下来。
口罩男见韦枷想通坐定,用不紧不慢地语速对他说。
“人,有好坏之分,鬼也有好坏之分,守护着这个地方的,都是与‘眼睛’对抗消失的英魂,他们即使死后也跟我们一起,对抗着‘眼睛’。”
韦枷的心里出现了新的疑问。
“这有点不可思议,怎么能做到这样?”
乱葬岗、火葬场和医院每人几乎都有人死亡,既然这里能形成一个安全的地方,为什么那些地方不能?
跑到这个废弃矿场,花费那么多人力物力,开掘了这个地方真的值得吗?
直接在上述地方附近租房子,还能随时更换地方。所谓狡兔三窟,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风险太大了。
“信念!”
“信念?”
韦枷喃喃自语,没有理解口罩男的意思。
口罩男也指望韦枷能马上理解,他站起知来对韦枷说:“跟我去一个地方,到了那里你或许能够理解。”
韦枷点头,把杯子放在地上。
口罩男最后一个出洞口,他把里面的灯熄灭了再走出来。
还是口罩男走在前在,韦枷跟在后面。
也许是因为习惯了狭窄通道的逼仄感,韦枷踩在湿滑的地在还有些放松。
跟着口罩男又走了五分钟,韦枷想起还不知道口罩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