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被福伯捶打过的精铁,夜巡有一次被福伯这精湛的借力打力之法感到深深的折服,因为他摸到了鱼鳞,整块被敲打过的精铁竟然出现了一层致密的鱼鳞,每片鱼鳞之间不差一分一毫,简直比用尺量过都要精准。
面对在这一刻,夜巡只能是报以苦笑,但是这苦笑却更似嘲笑,笑他自己,笑那些不把凡人放在眼里的人,他们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而且错的非常离谱,修炼修炼,修炼的到底是什么,此时此刻夜巡明白了。
万年的修炼却不及百载的经验,凡人活一世,或许不能做到面面俱到,但是他们都能在自己所处的领域,做到一些常人所不能做到的事情,而往往这些看似平常的小事确实藏着天地致力。
一些就算是悟性再好的修炼者也无法解决的问题,或许某个凡人或者说某些凡人却早就已经掌握了,只不过他们却并不知道而已,这难道不可笑吗?
接下来很长一算时间,夜巡都将心思放在了对于这锤法的领悟之中,冥冥之中夜巡感觉到这或许是一个契机,一个能够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的契机。
一开始不论夜巡怎么练,也无法做到,甚至连一次都做不到,总是感觉到非常的别扭,整个身体根本就跟不上或者说根本就不协调,无法做到发力与反弹之力一致,总是缺少点什么。
既然自己摸不着头脑,里屋不是还有一位大师级人物吗?或许之前夜巡像一个凡人求教还会显得有点不自然,但是自从夜巡领悟到天地万物皆可为师的真正含义之后,夜巡完完全全的放下了。
当福伯看到夜巡到来之后,却也并没有显得有丝毫的惊讶,这早就已经在他的预料之中,当然这也是对于夜巡的最后一个考验吧。
仅仅只是这一项技能,福伯就用了整整五十年的时间才达到这个地步,而且这种发力的方法也并不是如夜巡所想的那般,他并不是福伯所创。
其实这也不怪夜巡,毕竟夜巡来到这里的时间并不长,其实福伯也算是铁匠世家了,从他的祖辈在这个地方安家落户开始,便从事这打铁的营生,也不知道经过多少代人的努力,才研究出了这种锤法。
这其实也算是一种传承,当然到了福伯这一代,傅博没有后人,本来还以为这项绝技要失传了呢,但是没有想到夜巡的出现有给福伯带来了一丝曙光。
这种对于力量在掌控的方法传承到福伯这一代已经不知道传承了多少代了,自从在这种方法出现之后,便被分成了三种境界,小成大成跟巅峰。
五十年的时间,有着前人的经验,再加上小时候福伯的父亲的教导,福伯也是整整用了五十年的时间才达到小成,他不相信在没有人知道下夜巡就能自己领悟,所以他在等,等夜巡来向他求教,庆幸的是他等来了。
“哈哈哈哈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我知道你的志向并不在此,我也知道你并不是凡人,我不要求你拜我为师,但是我请求你将我这锤法传承下去,即便是在九泉之下我也对得起先祖了。”
“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