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且放心,我每日都派人将房间清理得一尘不染,给您带来不适,我待会儿让贱内给您准备些红枣跟橙果。”
公子看到客栈老板的用心和敬意:“多谢您,不过不必太过操劳,只需不让其他人上来即可。”
“哎!我们不打扰您歇息。”客栈老板心知肚明,谦恭的态度告辞。
“小哥,您有什么事儿您再唤小老儿就成,我就住在这后头。”
被侍卫引着退下之后,一直低头哈腰,引得平顺村众人叹为观止。
原来这客栈老板能把店铺开得这么大,也是有他的真诚和待人之道的。
只不过是对富人好,穷人则十分傲慢,见人下菜罢了。
“天妍,你要知晓自己的身份,将军与夫人爱民如子,你怎能如此嚣张跋扈?简直是败坏将军的名声。”
老管家虽说嫌弃客栈贫穷,只是从京城来的,他见识过更好的,只希望让公子住的舒坦。
但天妍这般就过了,传出去将军积攒的好口碑,全给这些刁奴弄坏了:
“公子本就身体不适,你这几日不许往公子身边凑。”
崔七七他们竖着耳朵听,也不知这是哪家将军的家眷,这排场可比最富裕的杨家公子,甚至是许员外的都大。
“别瞧了,这等勋贵人家,可不是你们能凑上去的。”
掌柜的转过身,发现自己卑躬屈膝的模样被这群贱民瞧见了,他恼羞成怒,挥袖而去。
崔七七跟柏哥儿几人努了努嘴,这变脸可比夏日的天还厉害。
一个打眼,直接跟在一旁的侍卫目光接触,看着侍卫面上一个刀疤,崔七七笑着点头示意。
侍卫扯着脸笑了,他狰狞的面庞,吓过许多孩童,就连自家的孩子都害怕。
他已经许久不曾笑过,见到崔七七这娇小的女娃娃胆子大又善意,张口说:
“我们公子性情是好的,你们先入住的客栈,平日里只要不往上头冲撞,是不碍事的,不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