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在等着宴席开场,饿的饥肠辘辘。
这时,一夏日仍着盘领长袍,头戴六合一统帽的秀气小哥走了进来。
对着宾客们拱手行礼:“各位叔伯婶娘们这番吃好喝好啊!”
“哎!承泉有礼了。”
这从私塾回村后,引得村中众人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瞧瞧,那身学子长袍,跟他们的短打褐衣,头巾盘头,扎脚绑腿真是不一样啊。”
“确实,有学问和见识的人,这气度截然不同……”
崔承泉又走到崔老爷子跟崔老太面前。
掀袍下跪,叩首:“爹爹,孩儿求学在外,不能侍奉双亲,给您老请安。”
“好!好!好!”
崔老爷子十分有面,笑着连连称赞三声好。
崔老太喜极而泣,涕泗横流。
她抹了鼻涕,连忙上前扶起宝贝儿子:“哎哟,我儿孝顺啊!”
崔承泉不露声色,皱着眉轻轻避开她的手,然后扶着他娘肩膀:“娘,您坐,您坐!”
有的人则不以为然,持怀疑态度:“读了那么多年,也没见读出什么来,还花费那么多银子。”
“就是,就是……咱地头的娃娃就该好好种麦子,磨米面。莫要想当官这种虚无缥缈的幻想,不切实际。”
“我儿,那可是每回见着夫子,夫子都总说他勤勉刻苦。”
崔老爷子骄傲的回怼:“可见啊,他今后定是能金榜题名,光耀门楣的!”
崔承泉有些尴尬,是因为自小没有天姿,夫子只能夸给他爹听,平日里都是训他榆木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