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楚俊是农村里出来的,那裤子膝盖上永远有两个大补丁,我记的可真了……”好吧,这白琳也是个戏精,看来是真的和二军分不开了吧?
苏棠就说,“我就是被这个农村的泥腿子给哄了,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当年傻乎乎的。”
“哎哟,你就别吹了,楚俊现在多大的本事?承包了九家单位的食堂,又买下新贸城迎街的几幢门面,你就傻乎乎吧,傻的把金龟婿带回家了还要咋地?”
“他那是欠一堆债,财富全是纸面上的负数,也就我可怜他,还收留着他吧。”
苏棠笑着解释,优雅的不得了,眼神儿里自然是小得意。
他们正笑聊着,李明耀过来了,“哟……楚老板,这是请客哩?”
“呃,李总,你这跟我客气个啥,我今儿可没好酒给你蹭啊,来,给你介绍下……”楚俊就站了起来,“这是我和苏棠的大专同学白琳,这是白伯白婶……”
“白伯白婶,二位好,白同学,你好。”
原来,李明耀也是参演之一,这可是副量级的‘演员’了,人家的级别可是‘处’,正的。
白父白母能看出来,这位在旁边桌子上,被一堆东煤运的中层主管恭奉着,谁一开口就是李总李总的,躬着身哈着腰的敬酒或说话,人家总是矜持的颌个首,或微一笑,一看就是掌柜的。
谁知到了这边来,姿态这么低的和楚俊说话。
又对二老这么客气,老白们有点受宠若惊,他们不是没见过世面,恰恰相反,他们在文教体制里干了这么多年,见的还真不呢。
甚至二老渐渐知道光有骨气也就图个自己清高,日子还是没有变观,一如既往的艰苦朴素。
也曾试图改变,可发现压根就没有那个人脉,也曾想把女儿嫁给家势不错的,所以介绍对象什么的都是挑家势可以的,清贵就说了,一个清字足以说明家里一清二白的在艰苦着。
但是,不是你女儿颜色好就能入高门贵族的,你看了人家,人家未必看得上你,何况白琳额头上有一道明显的疤,这个瞒不了人,真瞒了以后都是麻烦。
所以白琳快二十六还是老姑娘,在90年的历史天空下,这个年龄是属于不好找对象的。
“白伯白婶,白琳,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东煤运副总,兼公路公司总经理李明耀。”
轰隆隆的闷雷在白伯白婶耳轮中炸响。
什么?
东煤运公路公司的老总?那可不得了啊,东岐市所有的煤检岂不是攥在人家手里?
要知道煤检那是多么令人向望的单位?挤破了脑袋都挤不进去的。
就这位,咳嗽一声,都不知有多少人想捧住他的唾沫星子。
“李总,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