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皓白面色凝重,沉着脸,一抬手示意绫华起身。
苏皓白端详着绫华的装扮,闷声道:“你不是被如意郎君赎身了吗?怎地又沦落到当舞姬的境地?”
绫华眼珠子一转,放声大哭道:“奴家命苦啊!”
绫华说罢,只管哭得昏天黑地,梨花带雨,边哭边拼命想着说辞。
苏皓白看绫华哭得这般凄惨,毕竟相好一场,也是十分的心疼。忙把绫华搀扶起来揽入怀中。
苏皓白:“好了,好了!你莫要再哭了!到底有什么苦衷你说予我听!”
绫华还没想好应对之词,只得道:“奴家说来话长,还是公子有什么想知道的,问便是了!”
苏皓白:“你究竟是被哪个公子赎走的?为何我去花月阁,月娘说是我派人去接的你?”
绫华故作凄惨状,只得胡乱编排:“奴家哪是被什么公子赎走的!奴家不过是被一个武夫蒙骗了。他本也没什么钱财,还是奴家把全部家当拿给他当的赎身钱!冒充公子之名,也是为了让月娘安心放走奴家。本以为他是真心相待,哪知…..“绫华说罢,继续哭起来。
苏皓白又气又急:“哪知什么?他竟是个骗子不成?”
绫华哭着点点头:“奴家跟了他不几日,他便厌了奴家,转身便将我卖去当舞姬了!”
“禽兽!”苏皓白听罢,一记重拳垂在桌子上,只恨得牙根痒痒。
“那禽兽叫做什么?我差人去收拾了他!”苏皓白追问。
绫华摇摇头,楚楚可怜状:“往事已成云烟,不提也罢!奴家只想忘记从前,哪怕从此之后,只做一名小小的舞姬,孤独终老,便已足矣。”
苏皓白更加心疼,把绫华搂在怀里:“我不会让你孤独终老的!我明日就去和长公主说,把你要走了去!”
绫华心说要坏,明日苏皓白把自己讨要了,怎么还能留在公主府周旋?
绫华忙说:“公子莫急,奴家还有话要问公子?”
苏皓白:“你有什么话,尽管问吧!”
绫华终于有机会问出心中所想:“公子与长公主府上有何渊源?因何在这宴席之上?”
苏皓白迟疑了一下,答:“你可知长公主因何与当今圣上异姓?”
绫华:“坊间也有传闻,只是不知详情。”
苏皓白:“长公主的生母原是乡野间的一名医女,与圣上微服出行时结缘,在不知圣上身份下有了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