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晏突然调高了嗓门:“看我干嘛?
发牌啊!”
发牌员吓得哆嗦了一下,手里牌掉了。
众人:“……”完蛋了,有杀身之祸!时晏被墨迹的脖子疼,脑袋也疼,动了动肩颈,他正要骂人,有人叫他。
“时晏。”
哦,是爱人来了~时晏坐在椅子里转了个身,表情不冷了,气质不懒了,连表情都欢快了。
“你来了。”
官飞羽刚健完身,穿了套灰色的运动装,头发是时晏给剪的,剪的不好,但胜在利索。
多精干的小伙子!时晏简直心花怒放,起身过去迎他。
官飞羽看了看牌台,“赢了?”
时晏哼哼:“输了,输了七把。”
官飞羽笑笑:“输多少赚多少,没事。”
时晏下巴一扬,不开心一扫而空,“你带了什么?”
官飞羽哦一声:“周婶做的晚饭,他说你一天没怎么吃东西。”
赌场上头是宴会厅和休息室,时晏一会儿还要见时家的客户。
“不吃了,要减肥。”
时晏开年有部电影,特工戏,对身材要求很高,他最近缩食很厉害。
“不行。”
官飞羽拽着他的胳膊,“再减要得厌食症了,真要瘦成皮包骨,电影宁肯不拍。”
时晏由着他拉走,笑嘻嘻:“心疼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