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着很欢快的电音,时崇开始跳舞。
官洛洛目瞪口呆。
时崇眼角晕开一点红,随着节奏……摇摆。
身后的保镖很卖命,动作大开大合,跳到高潮,四个人滑跪到时崇脚边,作了个花团锦簇。
官洛洛实在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她一笑,时崇就乱了,动作开始不协调,长胳膊长腿的跳错了两拍,立刻手忙脚乱起来。
“哈哈哈!”
官洛洛笑的前仰后合,拍手称赞。
时崇窘的耳朵泛红,一曲终了,他额头上全是汗,紧张的,窘迫的。
官洛洛伸手,时崇拉住,蹲在她面前。
睫毛在颤,呼吸微微喘。
“是不是很傻?”
时崇拿下玫瑰花,问她。
官洛洛摸摸他的脸:“不傻,特别帅气。”
时崇愉悦,“我还有礼物送你。”
像个得了老师大红花的宝宝,时崇急于给官洛洛看,脚步又急又快的从角落里拿出一张相框。
官洛洛接过来,打开上面的布,惊住了。
是她的画像,用图钉和线一根根缠绕出来的她的模样。
密密麻麻得绕上千次,官洛洛摸着画,触到一处红色的地方,她蹭了下,问时崇:“你伤到手指了吗?”
这种画线很硬,要勒紧,所以很容易划伤手指。
时崇把手往后藏,官洛洛放下画板去拿他的手。
上次订婚发生爆炸,时崇就伤了手,十只手指甲都废了,新的还没长全,这会儿弄画,指肚上又勒出一道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