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楚。”
赵擎瑛声音平静细小,“我只知道,嫁给你父亲前,我就爱上了他。”
“爱这种事,本来就是说不明白的。”
官凛看着她摇头,“我不懂你。”
他心脏隐隐抽痛,忍不住问。
“在你心里,我跟官寒到底是什么?”
她爱曹承祖,却甘愿嫁给官鸣谨,还生下他和官寒,一个完整的家,风风雨雨这么多年,她如今却说嫁人之前就爱曹承祖。
官凛从来一心一意,他真的不懂赵擎瑛。
“你们当然也是我的儿子。”
她目光恳切,“官凛,帮帮我吧。”
自己的母亲要帮忙,语气这样诚恳。
官凛从来心软,做不到狠心,妥协了:“你让我跟馨瑶商量一下。”
结果第二天清晨,叶馨瑶流产了。
哗啦!桌子上的花瓶被扫到地上。
官凛红着眼睛,“是你做的!”
“是。”
赵擎瑛豪不遮掩的承认。
官凛身子晃了晃,浑身颤抖的大吼:“那是我的孩子!是你的孙子!”
赵擎瑛的手始终放在肚子上,“我的孩子只有肚子里的这一个。”
一个晚上而已,她全然变了样子。
轰隆隆——官凛如遭雷劈,耳鸣,头晕,浑身抽干了力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