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色很丰盛,细看,顾及到了每个人的口味。
由此可见,曹承祖在查每一个人。
饭桌上气氛还算融洽,覃宛禾没吃多少,全程都在看所有人。
她喜欢这些孩子,是真的喜欢。
一顿饭没多少交流,时间便过的很快。
饭后,覃宛禾叫时崇去房间,说有事找他,官洛洛要一起去。
时崇安抚:“没事。”
官洛洛摇头。
覃宛禾急忙比划,“洛洛也可以来。”
她带两人进房间。
朴素的房间里什么装饰都没有,干净的近乎空旷。
覃宛禾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时崇,然后在本子上写。
“这是我认识的一名神经外科的医生,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去找他咨询一下。”
“我知道你味觉、痛感失灵。”
官洛洛怔住,下意识抓紧时崇的手。
时崇看着名片,又退回去,声音礼貌疏离。
“不必了,我很好,多谢挂心。”
说完他拉着官洛洛走,覃宛禾轻轻拽住他的衣服。
老人目光有一瞬慌乱,像是迟疑了很久,匆匆在本子上写。
“不要恨你母亲。”
“她爱你,我见过她,看见她亲口说的。”
时崇身子一恸,官洛洛抢下覃宛禾的本子,狠狠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