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识,让秦霓的五脏六腑痛到痉挛。
她甚至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呼吸的本能。
就像一条从鱼档的缸里被狠狠抛上砧板的鱼,第一次从鱼贩编织给她的梦幻泡沫中醒来,就不得不面对被不打麻醉,生生开膛破肚的血淋淋的现实。
那一年冰冷的那一天,秦霓在看到那个和陆廷笙站在一起,如同一对璧人的宋知许的那一霎那,就意识到,她和陆廷笙完了。
呵!
原来是白月光啊!
谁能干的过一个经年累月藏在一个男人心目中的白月光?!
不属于自己的,本就不该沾染。
时过境迁,大家都是成年人,这时候已经不需要再纠结质问当初是谁先开了头。
毕竟,没什么意义。
本就是从陌生人开始的,分手不过是重新退回到陌生人的距离而已。
至于个中有多少辛酸与苦痛,不爱你的人,自然是不会在乎。
反正一切都过去了。
时间就算不能治愈,也是一剂最好的麻醉药。
不是忘了。
哪有那么容易忘,要是真能忘了,秦霓也不会被梦魇缠绕这些许年月。
刘天王呼喊了几十年的忘情水,不是也没喝到吗?
只是,麻了而已。
就像此刻,那人的气息近在咫尺,秦霓也不会再歇斯底里,只是有点不自在。
就是这点不自在,让秦霓此刻恨不得脚上抹油立刻原地消失。
可是她又走不了。
纠结之下,只能把头垂下,做一只鸵鸟。
宋知许被沈珩一句“小舅妈”喊的满面绯红,眼里都是幸福的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