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沈满知视线移开。
秦宴风将一盘白灼青虾放在桌上,摘下手套走到客厅,拿起茶几上的手机递给沈满知。
无名号码,她将手机贴在耳边,看着秦宴风回了厨房。
“什么事?”
白虎看着被暴力踢坏的客房门,以及窝在床上瑟瑟发抖的女人。
“你是不是忘记回来了?”
沈满知闭眼,她就说忘了点什么事。
“你带她回去吧,顺便把车开走。”
白虎往房间里走了几步,沈珞的手机落在之前的包间,此刻正孤立无援地坐在床上,头发湿润搭在肩头。
“你不是讨厌她吗?”
只只被若无其事地在客厅绕了一圈,抓住机会跳上了沙发扶手处,尾巴扫过沈满知的脸。
“啧。”
沈满知偏头,和傻白甜大眼对小眼。
“讨厌她不代表她一个女性就活该受那些人欺负,你送她回沈家,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知道。”
“好,我过来接你吗?”
沈满知推开傻白甜糊上她脸的肚皮,“不用了。”
她饿了想吃饭。
秦宴风走过来弯身把只只抱走,蓬松的尾巴勾着沈满知的手臂滑过。
“什么时候回京城?”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