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状又把那具尸体撑了起来。
他刚才脑袋中了一枪,头盖骨被打得粉碎,发际线之上都不剩什么了。
这也让他显得更加可怖。
竖好尸体,我又捡了根棍子在草屋上敲打了起来。
那个匪徒听到动静猛的回头,见刚才他杀掉的部族人又站了起来,指着那个残缺的人吓得哇哇直叫。
他的叫声把那些匪徒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这边来。
“法克!”
“该死!”
有几个匪徒受这种恐怖气氛的影响,端起枪对着那具尸体一阵扫射。
子弹打中了尸体,并且把他身边支撑的草屋打得乱草直飞,塌了下去。
趁他们扫射那个尸体的时候,我早就挪身闪到另一边,并且逐渐靠近了那些匪徒。
摸过一条绳子,黑暗中将一块石头系在绳子的一头儿,然后冲距离我最近的一个匪徒赤裸的脚踝抛了过去。
在绳子缠绕在他脚上的同时,手上用力,一下子把他拽倒在地。
那个匪徒摔得蒙头转向,手上的枪也丢了,只挣扎着想要摆脱腿上的拉拽力量。
其他匪徒立即转过身来,向我这边射击。
而我早就丢下绳子,弯腰接着草屋的掩护,无声无息地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我的眼睛在黑暗中视力极好,身体又轻巧迅捷,要想和这些匪徒捉迷藏根本不费什么力气。
那些匪徒打了一通枪,这时,有人点着了火把,壮着胆子寻找刚才袭击的方向。
但是他们什么也没有发现。
那两个身穿咔叽布衣服的人也警惕起来。
他们从腰上掏出枪来,一面吆喝着让那些匪徒镇定,一边咒骂着东张西望。
想要找到敢于捣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