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这地方就像雷场。
一步走错,也许小命就要丢掉半条。
我用木棍在前面如同探雷般戳着,当感觉前面的水底坚实,才迈脚踏过去。
然后回身警惕刘洋不要偏离我行走的路线。
幸好这里的积水并不是很深,大多在大腿根部左右。
就这样往沼泽地里走了二十多米远,我们终于到达了第一块露出来的坚硬的坡地。
当我的双脚踩踏上这片十几平米的草地上的时候,我才发觉自己已经汗湿浃背。
短短一段路,我们足足走了二十分钟,平均一分钟只能前行一米。
刘洋和布鲁斯他们也纷纷跟着跳了上来。
初步的成功让他们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因为他们觉得,这片沼泽也不过如此。
我看了一眼偏西的太阳,距离天黑还有两三个小时的时间,按照刚才的进度,我们要穿过这片沼泽,至少还需要一个多小时。
也就是说,在天黑之前,我们只能有一个小时寻找并搭建庇护所。
这在安全的地方并没有问题,可是我们现在正处在食人族的领地内,谁也不知道它们到底是什么习性,又会在哪儿出现。
所以我们必须要构筑一个安全的防护地带。
“大家不要停,我们继续走到下一个草坪那边再多休息一下。”
我指着十几米处的另一片草坡说。
接下来的路水更深了。
在齐腰深的死水里行走,那种感觉实在不好。
因为你不知道水中有没有水蛭,或者其他小动物钻进你的衣服里。
另外,陈年的死水也含有很多毒素。
这些细菌会透过我们的军裤直接侵蚀到我们的毛孔以及其他防卫薄弱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