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得肾上腺噌的一下飙升上去,手枪对准着那团白物就要射击。
但是原先的训练还是让我强制冷静下来。
因为我看清那是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兽人趴在草地上一动不动。
按照我所了解的兽人的习性,它们绝不会用这种装死的方法来被动的引诱敌人上钩。
这个女人一定是昏倒或者死了。
我倾听了一下四周的动静,知道并没有其他佣兵和兽人在附近,于是爬到她面前。
这时,我才发现这个女兽人的一条腿似乎已经断了。
另一条腿的膝盖也磕得血肉模糊。
她中了一枪之后,居然能凭借着两条伤腿追撵出这么远,可见兽人的身体素质远超普通常人。
我用手指按住了她的颈动脉,发现还有心跳。
现在她应该是耗尽了体能,又被其他兽人猛力击打头部,所以才晕死过去。
我本来想离开这个已经毫无伤害性的女兽人,按照计划离开这里。
但是转念一想,我并不知道这个兽人对程诺动了什么手脚,现在应该把她抓回去,从她口里问出实情,也不枉来这小镇一趟。
另外,小镇里的情况实在太过诡异,那个实验室究竟是干什么的,兽人又是如何变成这个样子,我都想知道答案。
想到这里,我又重新爬回到那个女兽人的身边。
解下她的鞋带,将她的两手拇指在背后绑扎起来。
然后才将软绵绵的女兽人扛起来钻出树林。
这个女兽人相当于我的一个盾牌。
因为我穿着一身沾满污泥的吉利服。
脸上也是一层厚厚的泥巴。
即便有佣兵看到我,也会迟疑着我是不是他们的同伙。
况且我身上还扛着一个女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