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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阳的唇角一抽一抽的。
什么意思？
那天他和杜百里的对话，这小傻子全听见了？
看着眼前笑得人畜无害的柳笙笙，杜阳的眼皮不经意的跳了跳。
难怪都说这个小傻子不傻了。
瞧这水灵灵的小眼神，看着单纯无害，实际上却如同刺猬一般，全身都带着尖刺……
她可真不会拐弯抹角。
既然如此，那么自己也没必要陪她演了。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虽然时不时都会看他们一眼，但是大部分的人都不敢在周围停留，最多只敢远远站着。
杜阳也不担心有人听见，便小声说道：“难为妹妹记性这么好了，五哥自己都快忘记了呢。”
柳笙笙笑的人畜无害，“便是觉得有些可惜，可惜五哥离开的太早了，不然那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五哥也可以参与了。”
杜阳的唇角抽了抽，这个女的，简直与之前那个小傻子判若两人！
仅仅只是恢复记忆，变化就能这么大吗？
杜阳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脑海里却闪过了杜司年与杜千忆被接回来的那个时候。
当时他还以为，他俩是赶了太久的路，在路上饿坏了才会饿的那样面黄肌瘦。
后来问他们都受了什么苦，他们也是回答得模棱两可……
现在看来，外面的传言很有可能都是真的。
杜司年与杜千忆，在落到她手上的那段时日，确实过的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