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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吗！！”
许凌恒仰着头抹了一把脸，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可吼完他又后悔了。
“值得。”
沈绾绾扯了扯嘴角，漂亮的脸上神色阴冷：“没有人能阻止我想做的事情，凌恒，就算是你也不行。”
“……”
许凌恒气笑了。
他算什么，前一秒两人还一起躺在床上，前一晚她还在他身下婉转，可一转身他什么都不是。
他妈的他什么都不是！
许凌恒气急败坏，他死死的盯着沈绾绾，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忽然笑了一声：“好。”
“反正我他妈这辈子也不会再爱上别的女人，大不了玉石俱焚，我早就什么都没有了，也不怕再失去。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想做就去做吧，你不好出手的事情，我来做。”
许凌恒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的怒意已经完全消散了，又回归到了他一贯阴冷的模样。
他看了沈绾绾一眼，不等她回应，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嘭”的一声，门被狠狠的摔上。
沈绾绾面无表情，她转过身看向镜子，那张原本应该美貌贵气的脸，仿佛覆上了一层灰白。
因为宫妙的指证，原本已经无罪的宫文程，不得不再次接受调查。经过法医对叶小柔尸体的尸检，得出的结果是叶小柔在死之前，帝的确遭受过暴力对待，伤痕对比与宫妙说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