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流木面色凝重,嘴角的还有一缕未干的血迹。
周清也在此时,回过神,目光向下移去,随即,美眸中震撼无比。
咕噜..
她望着一块晶莹无比的水晶此刻正插在流木的左胸前,鲜血汩汩流动,浸透了黑袍,使得湿哒哒的黑袍更加重了几分黑色。
鼓动!...
一声心脏跳动声,在周清耳中响起,流木面色痛苦,单膝跪地,他似乎正守着十分剧烈的痛楚。
“流木,你没事吧...”
她伸手轻轻地按在五彩水晶的下面,急切的询问道。
流木猛地咽了一口嘴里的血液,轻轻地摇了摇头。
原来,先前庆历虽然偷袭极为阴险,可是流
木还是察觉到了一点杀意,因此,当他攻击即将落在流木身上的时候,他便是想要调转体内的力量与之对碰。
然而,他先前已经强行暴动过一次体内的怨之力,这一次,想要再次调动力量却是有些来不及。
情形万分紧急的时候,他一眼便是看到身边的水晶棺残骸。
心念一动,便是想要依靠这水晶棺阻挡一些攻击的力量,可是,庆历毕竟是杀伐果断之人,知晓流木手段层出不穷,这一出手,他没有丝毫的留手,为的就是将他斩杀于此。
一击轰来,直接将胸前的水晶棺轰出齑粉,一块稍厚的碎片直接被扎进了黑袍,刺入了体内。
就在流木以为必死的时候,体内突出变故,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一股股热浪自伤口所在的位置冲进体内。
而体内的经络在这股热浪冲进之后,似乎响起了极为热烈的回应,经络中的怨之力不断渗出,然后带着这股热浪不断的融进骨骼之中。
“怎么回事?!”
体内突入起来的变化,让的流木心头愣了一愣。
不过,就在此刻,微微抬头的他便是见到庆历已经放松心神,而王天忽然偷袭的情形也是落在其眼中。
容不得他多想,体内热源所带来的精纯的怨之力,让他流木忘记了伤口的痛楚,猛然暴涨的速度,直接让他出现在周清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