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没有多少伤悲,甚至都没有流泪,因为习惯了。
丈夫偶尔的打骂,与母亲长年累月的谩骂,哪个更难以忍受呢?这是女人跟着男人,日子再难熬,也不愿意被男人休弃回娘家的原因。
“大姐!”
竹林那边有人提着灯笼而来。
两个小娃娃扔下手中的柴,扑向那人:“大舅!娘,是大舅!”
女人打起一点精神来,迎上去。
“大弟,这个时辰,你怎么来了?”女人向着她大弟笑脸相迎。
竹林上空,息壤内的茶树儿摇了摇枝叶。
“神医,这不是那老妇人的大儿子吗?”
陆羽也认出来了。
“白茶好眼力。”
“他怎么也来了?”
陆羽也想知道。
地上,木屋前,青年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塞到他大姐的手里。
沉甸甸,硬邦邦的一块。
“是什么啊?”大姐奇怪。
她大弟却不叫她打开。
“你且收好,不要叫姐夫看到了,你用这些去还了债,带着两个孩子好生度日。”
青年人从前劝过他大姐,过不下去,就带着孩子回娘家。
但大姐说,女人是没有家的,在婆家是外人,在娘家又何尝不是?
女人已经猜到包裹里裹着什么,一定是贵重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