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儿媳们被老妪说动了,都去搬运金子,那些金子原本就是一块一块破烂点化而成,搬起来也不费劲。
老妪找出几个麻袋,供儿子儿媳装金块用。
大儿子一边装一边感到心里不是滋味,问老妪:“娘,既然咱们有了这么多金子,不如替大姐家偿还下债务吧,大姐家欠了债,日子一直艰难……”
大儿子的话立马被老妪打断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欠债关我们什么事?”
老妪的神色严肃且凶悍,儿子儿媳们一时无法接口。
待天井里的金山终于都装到了两辆马车上,儿子儿媳这才想起来,白日里,老头是和老妪一起去他们家传信的,这会儿怎么不见老头身影?
“爹还在衙门吗?”大儿子问。
“家里既然有了这么多钱财,也别让爹在衙门扫地了,爹年纪大了,干不动那些跑腿的活。”二儿子道。
老妪冷哼一声:“他啊,早就辞职不干了。”
“那爹在哪里?怎么不见爹在家里?”
见儿子儿媳问,老妪不情不愿道:“他病了,躺床上呢!也不知道真病还是假病。”
一听说老爹病了,儿子儿媳立即就紧张了,就要去请郎中来看,却被老妪生生赶走,道是老头无大碍,让他们先把两车金子运回去要紧。
儿子儿媳们不放心,拗不过老妪强硬。
窗外,喧闹声渐渐安静下来,想是老妪送两个儿子儿媳出门去。
息壤内又传来一声叹息:
“这老婆婆为何如此漠视生命,看重金钱?”
白衣仙人坐于桌前,正用毛笔写着医方,听到叹息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