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超缓缓伸出两根手指,在邪陈面前摇了摇。
这两个字,林超咬的极重。
“怎么讲?”
“第一,先说那面石碑。我之所以让你在山谷的石碑上面刻字,就是向追杀者发出战书。
而最先看到这战书的人,一定会是对我们仇恨最深的欧阳家。
你想一想,欧阳在西域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会容许一个晚辈,当众挑衅?所以,那面石碑的存在,只是单纯的为了挑起欧阳家的怒火。
而欧阳家同样是因为地位超然,自然不会亲自以身犯险。这就是所谓强者的通病。我便利用这一点,算定欧阳家肯定会使诈,让其他的实力去做那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如此一来,其他的势力损兵折将,岂不会对欧阳家产生怨恨。
虽然不会当场发作,只要有了这一枚怨恨的种子,我接下来的计划也就几乎成功了一半。”
“山谷的陷阱之后,就是三头地狱犬。
这一点,除了利用人性之中贪婪以外,最重要的是更加的贪婪。
火云剑只是一个诱因,而我们下落的线索才是真正的诱惑。我想,没有人能够抗拒九天至尊的传承。所以,哪怕是有一些风险,他们也一定会派人从玄兽尸体上拔出火云剑。
只要火云剑出来,剩下的事也就顺理成章。”
“第三回合,便是那些鱼和整条大河了。
我之所以让你把鱼的尸体埋在淤泥里,就是因为不知道这些人会在什么时间过来。而水流是不断流动的,投毒的方法显然不行,他们也会存有戒心。
可将毒投在鱼尸体上,就不一样了。无论他们何时过来,只要鱼的尸体还没有完全被水流冲走,就一定会中毒。
而那个时候,他们经历了与三头地狱犬的一战,无论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需要水的浇灌。
于是,中毒在所难免。”
“现在我担心的只有第四个回合能不能完成我的目标而已。
这一步,是重中之重。而且我把前戏已经做足,方方面面能想到的都想到了。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有我想的那样贪婪还有重情重义。”
邪陈眨巴眨巴眼睛,他知道,林超既然扯出了这么多,一时半会肯定不会直言了当的把他的缺陷说出来。
索性问道:“什么前戏?你难道背着我偷偷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