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狠狠的轰在防御罩子上面,只听一声闷响,君离仓促之下布置的防御,已经从中间裂开一条缝隙。
但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挡住了林超的一拳,只要在僵持片刻。
君离有自信,在身后一众荒城人马的加入下,联手灭了眼前的年轻人。
“小子,现在说大话恐怕还早了些。惹我君家的人,下场只有一个,死!你若是现在收手,老夫还可以考虑给你留一个全尸。”武者对战,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只要在言语上取得优势,让对手心神大乱,哪怕只是出现一个空隙,胜负已经掌握了大半。
林超依旧笑得灿烂,君离想要拖延的心思他如何会看不出来。
“是吗?”林超笑着,声音却无比冰冷。
反问声落,林超拳势陡然一收,再其右手,宇剑豁然而出。
一道匹练的剑光,犹如惊鸿掠空,惊艳而起。
宇剑直直的刺向刚刚被拳头砸出来的一条缝隙,剑刃潜入虚空,仿佛凝固了时间,明明上一秒还保持着出剑的姿势,等到一眨眼的功夫,剑刃已经穿透了防御结界,刺入君离胸膛半寸。
“噗。”
剑士如虹,在君离胸膛一点之后,林超迅速拔剑,抽身而退。
空气中闪过一连串的虚影,林超的动作优雅飘逸,有心算无心之下,这一剑一退之间,浑然天成仿佛是世间最惊艳的舞蹈。
君离痛苦骤然紧缩,胸膛处传来微微刺痛感。怔怔的低头,一点殷红自心口渗出,须臾间浸湿了一大片衣衫,点点血迹仿佛盛开的玫瑰花瓣,极致妖冶。
鲜血越流越多,起初只是从心口渗出,随着时间的流逝,像一小股喷涌的泉水,血柱高约一指,长半米,只是把喷泉的颜色确是血红血红的。
君离紧缩的瞳孔开始涣散,喉咙中发出不可置信的嗬嗬声。
频死之前,他向回光返照一样,一双眼睛死死地盯住林超,盯住他手中的宇剑:“你手中的剑,到底是何物?”
君离一声暴喝,声音大的惊人,仿佛将全身的力量汇聚在这一吼之中,剧烈起伏的胸膛,犹如要把肺叶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