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打开房门,迎着晨光,习惯性地眯了眯眼睛。
吃完早饭之后,父亲林贤亲自送他倒了林城大门外。
临行之际,他一在嘱托,“胜负无关紧要,保命要紧。”
林超习惯新地抿了抿嘴唇,笑道:“我记住了,打不过就跑。输了也没什么丢人的。”
“对了。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林贤见儿子开窍,很是欣喜,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超知道,父亲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希望他打赢。
拜别父亲之后,林超就上了路,沿着小路一直往前走,路过一片小树林。
然而,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小树林里面传来一阵索索的声响。
林超暗暗戒备,握紧了拳头,就见一个瘦小的黑影,从竹林里窜了出来。
林超仔细一看,面前这人十分瘦小,一阵风来了能刮跑,肩膀上还背着个粉色碎花布包,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娇叱一声。
“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开,要想由此过,留下买路钱,牙崩半个说个不字,我打碎你的狗头。”
林超抱着膀子,好整以暇,似笑非笑地道,“原来是个女匪首,好吧,我身上一文钱都没有,要不你看我值多少钱领走得了。”
“我看你一文不值。”
“我是不值钱,但我们林家有钱啊,还有个调皮捣蛋的丫头,我们加在一起,最起码得值两文钱吧。”
女匪首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一下子扯下脸上的黑布,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一脸青涩稚嫩,鼻子旁还有两个小雀斑。
“哥,我就知道骗不了你。”
说完,小姑娘蹦蹦跳跳地来到林超身边,扯着他的衣袖摇啊摇,“哥,我想跟你去学院看看,长这么大,我还从没有出过远门的。”
面前这小女孩,叫林瑶瑶,是他三叔林青竹的女儿,也是自己的堂妹,平时就爱调皮捣蛋,脑后梳着几条小蝎子辫。
小时候,成天跟在林超屁股后面,两兄妹感情很深。
林超摇头道:“又是偷跑出来的吧。赶紧回去,否则三叔知道打你屁股。”
“不,瑶瑶要哥哥一起去学院玩,去集市上买糖人,你就带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