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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面带真诚的笑容，一路将方志明送下了楼，并自掏腰包帮方志明打了车。
那热情的劲儿，要不是方志明看到陈默用的是滴滴，他都以为陈默能把他搞来一辆加长林肯。
方博裕跟着陈默一同上电梯时，忍不住的问道。
“陈总，你跟我透个底呗，冠名费分成你设置的这么低，是不是有更高明的赚钱思路？”
“不，我只有亏钱思路。”
“陈总我不是金明，自己人别藏着掖着呀。”
“……”
看着方博裕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陈默有点难办。
自己亏钱的手段的确粗糙了些，瞧瞧把自家员工整的都开始妄想了。
当真相不能让他人所满意时，只能编造一个谎言，才能弥补他人对真相的希冀了。
陈默沉吟两秒后，附和的笑了笑，然后伸手拍了拍方博裕的肩膀，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方博裕眼皮一跳，缓缓点头，声音低沉的说道：“我懂了，陈总。”
“嗯。”陈默平静的点点头，将这一场戏演完。
叮咚。
电梯门开，两人回到了萤火工作室内。
“草！从哪儿冒出来的野鸡网站！垃圾！”
“这是赤果果的抄袭！文案图片都一样，简直不要AC脸了！”
“你看这图片和像素，我甚至怀疑他们的图都是从我们网站扣出来的。”
“把这个网址保存下来，我现在就联系罗老师，问问这事儿能定个什么罪。”
“对，查出来这家公司，把他们告上法庭。”
此时萤火营地十八罗汉，已经变成了十八怒汉，个个都冲着屏幕怒斥，唾沫星子都够给屏幕洗把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