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连你师父的话称不上是确实的证据?”
少年抬起头有些意外的看了宁虚一眼,然后叉士。
“道家铁律:即使是诸天至圣开口,在道家人面前也只是一人、一句口供而已。”
宁虚沉吟了片刻,然后跳马。
“死脑筋·····人家现在可是要挖你们道家的坟地啊。”
少年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动车。
“公是公,私是私。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们想要进入封镇之地,那么我也不能因为旁人的一言之词和自我的猜测就对他们有所行动·····我正是因此而来”
“算了,我说不过你·····我还是打算去,反正我有自保的能力。”
“不作死就不会死,别太自信了。”
“谁让我有你这半个朋友呢?”
“将。”将车向左移动两格,少年自信的说道:“你还有一步就gg了。”
“呵呵·····将。”将那只将军的马用炮打掉、反将一记,宁虚对神色一愣的少年竖起了一根手指轻轻的晃了晃:“所以说,世间胜负的三大错觉。我赢了、我赢定了、对方没机会了。”
“切·····我没看到而已。”有些懊恼和不服气的少年有些急忙的调动了自己的老将躲闪,而刚刚一落子,他的心中就是一惊。
“一次的大意,很有可能让人满盘皆输啊。”宁虚跳马、将军,形成了少年棋局的死局。
“啧。”一脸不爽的将手中的旗子放了回去,少年有些不服气的说道:“再来!看小爷我不虐死你!”
“见好就收,难得赢了一次。”宁虚嘿嘿一笑,然后把手中的棋子一丢、偏头吹起了口哨。
“·····你丫的好无耻·····”目瞪口呆的少年憋了半天后,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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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少年漫步在空无一人的走道中,鼻腔轻轻的哼着不知名的悠闲的小曲,沿着楼梯一直向下、向下·····
停尸房的门口,他停了下来,看着眼前漆黑一片的世界,沉默了一会儿、他转过了身。
一道倩影,悄无声息的站在了上方的台阶上。一对即使是看不到也能清楚感觉到其存在的平静眼神淡淡的看着自己,虽然对方一句话也没说,但是身后那忽的吹起的阴冷的风却告诉他、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