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风将自己的疑惑告诉了对方。
听完秦羽风的疑惑,张丹青眉头紧皱,将手搭在后者的手臂上,仔细探查后,讶然道:“奇怪啊,的确感应不到气脉。”
古狐心问道:“会不会是被隐藏起来了。”
张丹青锁眉沉思了许久,缓缓摇头,“不太可能,其他人或许感应不到,但身为儒家弟子,还是有所感应的。”
他看着秦羽风,小心询问道:“李小友,老夫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那七首诗都是您写的吗?”
一听这话,秦羽风沉下脸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是抄来的吗?你大可问问,看看这些诗是谁写的,看有没有人会承认。
我本就是才华横溢之人,你这般质疑我,是在侮辱我高尚的人格,气煞我也!”
面对慷慨激昂的秦羽风,张丹青连忙说道:“秦小友误会了,既被儒道圣人垂青之人,又岂是这种人,是老夫冒犯了。”
“算了,此地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告辞!”
秦羽风冷哼一声,便要拂袖离去。
“小友!小友!”
张丹青吓坏了,慌忙上前阻拦,恨不得把自己扇两个巴掌,悔不该多嘴。
“是老夫愚昧,冒犯了小友,还请小友莫要见怪啊。”
张丹青完全摆出了低姿态。
这一幕若是让文才书院其他人见到定会惊掉下巴。
平日里孤傲无比的大长老,见谁都是一副摆着臭脸的模样,却对一个年轻人如此低姿态,可见其对秦羽风喜爱程度。
秦羽风面色铁青,冷冷道:“儒生不可辱!”
说罢,头也不回,大步迈去。
儒生不可辱!
听到这句话,张丹青身子一震,更是羞愧难当,急忙上前拽住秦羽风的衣袖,拱手拜之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