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赶紧起身给陈稷山碗里夹了几个菜:“爹,多吃点菜,别光喝酒。”
陈宗主张着嘴巴,半响无语。
特么的,这臭小子比我脸皮还要厚!
秦羽风干咳了一声,缓缓说道:“陈宗主,我觉得吧,人的姻缘终是讲究一个缘分,若是错过,那就太可惜了。
令女不同于寻常女子,若真强扭一个瓜,也难为她了。
你看梅文画这个人吧,虽然短小了一点,但对小萝那是情真意切。不如宗主给我个面子,同意他们交往吧。”
听到这话,梅文画感动的差点哭了。
差点就再叫秦羽风一声‘爸爸’。
这才是好兄弟!
陈稷山沉默片刻,看向了女儿陈碧萝,“你觉得呢?”
后者继续吃着饭,头也不抬的说道:“我没意见,你找谁我都没意见。”
“你就不能有点主见吗?”
陈稷山声音陡然拔高,生气道,“这是人生大事,你总不能就这么无所谓吧!
上次好不容易有个家伙愿意与你相处,结果那家伙丢下十万灵币后坐船连夜跑了,你说你这……就不能给我省点心吗?”
陈碧萝赫然抬头,眸子盯着父亲,“那你娶这个女人的时候,有问过我意见?”
“你是在嘲讽我?”
陈稷山眯起眼睛。
看到父女两人突然吵架,秦羽风刚要开口劝解,旁边的何灵毓踢了他一脚,小声说道:“别插嘴。”
秦羽风只好闭口不言。
“不吃了,我去练武了。”
陈碧萝将筷子扔在桌子上,起身走出了屋子。
梅文画犹豫再三,终究还是追了出去。
气氛陡然变得冷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