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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源话里带刺，意有所指，是在说他小人行径。
“牧源，这种事与你可没关系。”
柳慕白盯着牧源沉声开口。
“你不也让陈通找我麻烦么？”
牧源撇撇嘴。
要不是知道九幽雀是牧尘的机缘，他倒是不介意把这消息传遍整个北灵境，给柳域多找一些麻烦。
柳慕白目光冷冽，声音渐渐冷了起来：
“如果有机会，我会亲自来试试你究竟有多少斤两，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怕会让你大吃一惊。”
牧源随口一说，丝毫没把柳慕白的话放在心里。
而一旁的柳暝听着这两人的对话，然后双目微眯，看向了牧源冷笑一声：
“原来你就是牧锋的大儿子，呵呵……你的名字在我们柳域可是大名鼎鼎啊！”
随后，他又看向了站在牧源身边的牧尘，道：
“想必你就是我们北灵境那个唯一一个获得灵路资格的牧尘？”
“牧锋倒是生出了两个不错的儿子。”
这句话不喜不悲。
对于柳暝这种反应，牧源倒是没多大意外。
毕竟，牧域和柳域之间争端极多，说起来也是一种敌对关系。
“你羡慕我老爹也没用！因为你生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