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剑子抱着双臂跟了上去,眼皮依然耷拉着,头却仰得颇高,以鼻孔视人的姿态摆得相当清楚。
青山眼里散发着清冷意味,也紧随而去。
豆芽儿走在最后,看着对面的那些人,视线里满是轻蔑与嘲弄的意味。
道宗数人离开了,灵隐寺最终没有做任何事情。
有人紧张地议论血海的动静,有人则来到渡妄僧身前拜见,想要求一个准信,有人与何惜朝与陆文玉低声说着什么。
但不管是谁,其实这时候最关注的还是灵隐寺的剑佛。
那团似虚如真的云雾让人们无法看到剑佛的容颜与神情,自然也无从判断他的想法与心情。
无数人都清楚,真正的圣地强者从开不会轻易开口,荀矩是这样,剑佛同样是这样,因为这代表着两座圣地最后的态度。
慧可眉头微皱,耳中传来周遭数道疑惑的嗓音,随后说道:“道宗弟子,想必从来都是随心所欲,既然如此,那何必与其他圣地联合。”
林英在旁沉默不语,道宗有那位道玄真人在世,天下间有什么人的推演之术能够与之比肩,就算的血海的生灵,只要真人愿意,便可以随意的推演它的下落。
何惜朝看了他一眼,本想把人拉远些,想到最近修行界的那个传闻,好奇问道:“听说你和青山那小家伙是朋友?”
林英微笑说道:“是啊。”
何惜朝顿时觉得看他顺眼多了,神态也更加亲近,问道:“那你来的时候,青山知道血海祭司的事吗?”
林英摇了摇头。
“那家伙从头到尾就没有说过几句话,来了这里除了打架便是打架,连那什么讲经堂的天才弟子都死在他的手下,我都怀疑是道宗故意派一个年轻弟子来杀人的。”
林英挑了挑眉,得意说道:“我就说道宗不是那么简单,灵隐寺布的局看似很深,可哪能够蒙蔽住那位真人的推演,你看吧,什么血海祭司,恐怕那是灵隐寺弄出来的。”
何惜朝皱眉,不解问道:“道宗也在布局?”
林英说道:“师叔,你说呢,灵荒第一的圣地,会这般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