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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娜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却发现男人微蹙眉头：“霆琛，怎么了？”
“你身上喷什么了？”
“啊？”云娜一愣，忙抬起自己的手臂嗅了嗅，接着说道：“这是克莱夫基斯汀香水，怎么了吗？”
这个香水可是全国最贵的限量版，难道味道有问题吗？
霍霆琛微微垂首，大半的身体隐在半边的黑暗中，看不到脸也看不到表情。
云娜揣测不到他在想什么。
“时间不早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他站直了身子，往落地窗旁走去。
云娜有些不解，忙走了过去，拽着他的袖子，“霆琛……怎么了？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没有，”霍霆琛依旧是淡淡的笑意，扯了扯领口看向她，“你明天还要读书，早点回去休息，嗯？”
云娜咬唇，心中很是不满，但又不敢发作，只能乖巧的点头：“好。”说完，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办公室。
一出门，云娜便蹙眉：怎么回事？是哪里出问题了吗？
云娜离开后，霍霆琛略烦躁地将领口的扣子给扯开了。
掏出一根烟，点燃。
外面的雪，又一次停了。
他缓缓地眯起眼睛，猛地吸了一口，再将薄唇微微张开，吐出一个虚渺的烟圈。
怎么回事？明明昨夜，他对她怎么都要不够。
就刚刚那一瞬间，那股刺鼻的香水味，却让他的兴趣一下子就索然无味。
香水味？
他的脑海中，蓦然浮现昨晚的那一幕。
“娜娜，你身上好甜，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