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身旁,诸位小姐听见此话,皆然忍笑小声议论。</p>
陈仪被她二人搅得不胜其烦。见她二人站在一众小姐之间,表情十分得意。</p>
说来也怪,原本谢琳琅相貌不差。此刻陈仪瞧她,却跟那些胭脂水粉没什么两样。大约是相由心生,谢琳琅其人可真不怎样!</p>
用她那个时代话来说,这就是个典型地富三代。仗着家中有点钱,就趾高气扬。像是全天下都该理所当然围着她打转,稍有不如意就要将旁人整死。</p>
陈仪面无表情,故意用余光瞥了一眼谢琳琅,似笑非笑道:</p>
“苏小姐这么关心我二姐,莫不是心有余恨......也是,我表哥长相俊朗,学问麽,今年已过了春闱......若非苏小姐心有不甘,为何总是这般咄咄逼人?”</p>
“你胡说!”苏凌月勃然色变,说:“你那什么表哥,我见都没见过。你如此空口白牙,难怪陈二小姐能做出那等丑事......”</p>
典型地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p>
陈仪不耐烦听她啰里啰嗦。直接开口打断她说:</p>
“我胡说?难道苏小姐不是胡说麽?既然苏小姐能信口胡说,为何我便不行?你口口声声说二姐做下丑事,难道苏小姐亲眼所见?.......再说二姐是否定亲,作为妹妹,我又从何处得知?”</p>
一连数问,问得苏凌月哑口无言。</p>
陈仪说完并不收声,继续调转枪头,直奔谢琳琅。嗤笑道:</p>
“还有谢小姐......谢小姐贵为太师之孙,京城第一美人,京城第一才女。今日我忠勇伯府来你谢府做客,你作为主人,见我二人发生口角。不说代为调解,反而添油加醋,恨不得当场将我忠勇伯府面子踩在脚下......陈仪有句话,敢问谢小姐。谢府往日便是如此待客之道麽!……还是说,在谢府眼中,我忠勇伯府便这般一文不值,想侮辱便随意侮辱?”</p>
若论实权,诸位小姐无人不知。</p>
忠勇伯府不过只剩下块牌匾,而谢太师稳居朝堂。二者不可同日而语。但若论品阶,和谢太师府相比,忠勇伯府明面上地位荣誉,确实要高过太师。</p>
伯府乃是先帝所赐,世袭罔替。所以陈仪此番责问,谢琳琅倒真不敢当着众人之面,直言忠勇伯府不如谢府。</p>
但让谢琳琅服软,绝不可能。</p>
她本就比陈仪身高,闻言高高扬起下颚,藐视着陈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