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编修家必然得去,陈仪太过素净打扮必然不妥当。王编修妻子也姓王,王夫人处事公道,年纪不大交游广阔,她最看重理法,连皇上都赞过她:高风亮节。加上王编修在翰林院名声极好,王氏双壁,讲的就是王编修和王夫人。</p>
这也是为什么请她帮忙,宴会设在王府,旁人若请中山书院先生和夫人,未必请得动。读书人执拗起来,可真真要命!</p>
陈仪不想那不孝之名,将来莫名其妙落在自己头上。方才如此,既得了张二夫人这番话,陈仪乖乖由得她给自己戴好,摸了摸玉簪,好奇地问:</p>
“果真是母亲送给二伯母的?”</p>
“当然。”</p>
陈仪左右摇晃,发簪也随之晃动,陈仪嬉笑着问:</p>
“二伯母,我戴着好看吗?”</p>
“好看,我们仪姐儿带什么都好看。”张二夫人赞不绝口,夸完了陈仪又逗刘老夫人,打趣道:“我记得当年大嫂把簪子送我时,老太太还说了句:你皮黑,带这白玉珍珠簪越发衬出个黑丫头,快摘了不好看。听了这话我还偏不服气,非戴着!今儿摘下来带在仪姐儿头上,两下一对比,我才体会到母亲当年已是口下留情。何止是黑丫头,简直就是黑炭头。啊哟哟,我可没脸见人了!”</p>
她说的风趣,众人哄堂大笑。刘老夫人生闷气不想理她,无奈看这姑侄二人站一起,确实黑白分明,刘老夫人忍俊不禁。笑出声骂她:</p>
“都是做母亲的人了,还这么着五不着六。”</p>
“老祖宗这话可不对,别说做母亲,就是做了祖母,也是您媳妇儿晚辈,所谓彩衣娱亲,我这是孝顺!庭哥儿你说是不是?”</p>
陈岚庭佩服不已望着母亲,点点头笑着说::</p>
“母亲说的是,真是如此!”</p>
“哥!”陈岚蓉觉得丢脸,母亲也真是,一点不讲究身份面子,叫陈仪看去,她心里肯定更瞧不起她。</p>
陈岚蓉语气不善,陈岚庭疑惑的问她:</p>
“怎么了?”</p>
陈岚庭声音不小。众人望过来,陈岚蓉不好说什么,勉强挤出笑容,摇摇头说:</p>
“没什么,时候不早了,咱们走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