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行秋支支吾吾。
察觉行秋的异样,香菱好奇道:“哎?难道不是书友吗?”
行秋连连点头,“的确只是在书友会上见过几面的朋友,不值一提啦......”
“欸——真的吗?”胡桃明显不信行秋的话语。
“我看温迪气度不凡,文采飞扬,定非常人。”
“毕竟能和客卿聊的你来我往的人,至少也要到堂主我的水准才行。”
行秋挠挠脸说:“呃,我觉得你想太多了.....”
胡桃摩挲着下巴,“嗯......”
“胡桃,行秋不会骗我们的啦......”香菱认真道。
“唉,好吧好吧,我说实话。”行秋耸耸肩。
“欸?!”香菱目瞪口呆,
“行秋......!”重云也脸露震惊。
“其实,我是温迪的诗迷啦。”
“你知道我喜欢看书,免不了会读到蒙德传唱的诗歌。”
“其中温迪老师的作品我最为欣赏,正如堂主所言,诗如其人,气度不凡,文采飞扬。
“之前在饭桌上,温迪老师应该是怕我尴尬,所以没有直说,真是位体贴的好诗人啊。”
“…...对,没错,我可以作证。”重云附和道。
“行秋没空的时候,还叫我去偷偷买过诗集来着。”
香菱点头:“原来如此。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嘛,行秋跟我们直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