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的二哥哥……真的和他们的未来大嫂……
阎涵语不敢相信,她不停否认,可阎司炔愈发坚定的态度,让她不得不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此刻阎涵语绝望地闭上眼睛,她薄唇抖动,一丝极轻的声音外泄,“救我……二哥哥。”
阎司炔微暗,他看向刹梵莲,“拿女眷来威胁我,还真是你的作风。”
刹梵莲不以为意,“本尊从来都不是君子,也不稀罕世人口中的君子之风。”
他边说,雾眸边划过千痕。
是的,曾几何时,刹梵莲也对她这般说过。
只是今夕往昔,现在的二人已彻底撕破脸。
“门主,这……”
从阎涵语的长相,玄贞不难判断她是阎家小姐。而刹梵莲会用她来威胁阎司炔,也就意味着她和阎司炔的关系不差。
岂料阎司炔“呵”一声,然后便从玄贞手中接过千痕。
他转身,“可惜了,我,从不受威胁。”
就这样,阎司炔走了,带着千痕走了,从头到尾,他只看过阎涵语一眼。
玄贞虽有心相救,但门主都走了,他便不会再多管闲事。
留下妩姬和白昼,妩姬悄悄后退,而白昼则是被她强行拉着,一并后退。
百姓们互相看看。
“怎么回事?女犯人就这样被劫走了?”
“不知道啊,不过王尊怎么也不派人去追呢?”
众人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