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的伤,怎么回事。”千痕又是一问,只不过语气多了些不耐。
“一点小伤罢了。”白昼答。
虽然胜负已分,但白昼不会因此就对千痕忠心,甚至连态度也和先前相差无几。
“衣服脱了,我看看。”
千痕话落,白昼旋即驳回,“男女授受不亲。”
“那你就说,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在逼他开口。
白昼了然,但反而愈发觉得千痕烦人。
并不知千痕一再追问,是想确定他受伤是否与调查几处粮仓有关,若是,那又是哪一处的粮仓,毕竟能伤了白昼,对方来路必不简单,其中储粮极有可能是送去给黑影军的,所以才派了高人看守。
“粮仓纵火那晚,不慎被火油所伤。”白昼终是回答,只不过简单中夹杂了明显冷淡。
千痕闻言,难免失望。
却是很快敛起心神,她淡扫一眼白昼,“加紧追查粮仓,一月内务必将详情交给我。否则……”
白昼垂首应是。
之后他便打算离开。
岂料才站起,他身形不禁虚晃。
白昼不理,继续朝外走。
在踏出门口之际,强压已久的晕眩感终是袭来,白昼靠上门框,身体缓缓滑落。
见此,千痕不禁扶额。
怎么搞的,不是说被火油伤了,没什么大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