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楼慧莹四肢冰冷,她木讷地环顾着空荡荡的房间,泪水不禁滑落。
曾经她总是嗤笑她人为情所困,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时间晃过,转眼到了月初
“公主殿下,以上便是今日婚礼的所有行程。”喜娘笑着说道,“若您记不清没关系,我会陪在您旁边的。”
千痕点头,同时在心底暗道:阎家不愧为隐在人族幕后的掌权者,一个婚礼都如此复杂,而且地点还设在她闻所未闻的九门天台,一般人怕是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阎家老太爷呢?他们什么时候过去?”千痕状似随意的问道。
喜娘只当这位公主是在紧张,她安抚性地拍了拍千痕,“他们不去。”
千痕一怔,“不去?为何?”
喜娘再次笑道,“公主有所不知,这是阎家老祖宗定下的规矩。”
“规矩?”千痕愈发疑惑。
于是喜娘干脆娓娓道出。
“老身有幸,曾侍奉过先夫人出嫁,这些事也是从先夫人口中听来的。”说到这,喜娘叹了口气,眼底隐有泪光,她赶紧抹了抹。
接着喜娘继续,“据说在很久以前,那会阎家刚崭露头角,老祖宗为了稳固好不容易打下的基业,便给自己的两个儿子,分别寻了两位背景雄厚的姑娘为妻。谁知那两个儿子,竟是看中了同一位姑娘,而且为了获得姑娘芳心,两人不听老祖宗的劝,不停的各出奇招。最后姑娘决定嫁给两人中较为敦厚的大公子。就这样到了大婚当日,身着喜服的姑娘和大公子前往九门天台,岂料二公子不顾众多宾客在场,冲上去抢婚。婚礼因此被搅,大公子为守住自己的新娘,和二公子同归于尽,而新娘受不了这个打击,跟着自尽身亡。阎家老祖宗因此一蹶不振,若非还有个襁褓中的三公子,阎家血脉怕是在那会就断了。”
“打那之后,老祖宗便定下规矩,除非是新娘嫡亲家眷,其余人哪怕是自家亲眷都不得前去观礼。其实也是老祖宗伤透了心的缘故。”
喜娘说的绘声绘色,并不知千痕更在意的是她之前提及的那位‘先夫人’。
先夫人?难道除了纳兰氏,阎家真有另一位已故的夫人?而那位夫人才是阎司盛和阎司炔的亲生母亲?
可是不对啊,阎司炔说过他的亡母姓纳兰,这个姓氏极其少见,所以不可能那么巧阎家连续两位夫人都姓纳兰。
千痕微微蹙眉,尤其想到喜娘在提及先夫人时隐隐含泪,那真切的神情显然不是作假。
“你说的那位先夫人是?”千痕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