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挨着屋串门的好心情,这会儿消失的无影无踪。
方岳把抬起的手,放下来,回了自己的房间。
见室友这么早就回了房间,欢欢姐还有点不适应了,边绣着十字绣,边问道。
“怎么了,大方,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呢?”
方岳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小天今天去障碍追逐那边训练了。”
“我知道啊,怎么了?”
“他被黄教练看上了,要参加这届障碍追逐的比赛。”
“哦,你就为这个啊,小天一来,我就看出他与咱们不同了,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儿,我觉得,他早晚会上到更高的那个圈子的。”
方岳看看一脸淡然的欢欢姐。
更高的圈子么?
国家队吗?
……
方岳诡异地离开了,肖天再去看罗灿,只见对方躺在床上,一言不发,双眼圆睁着望天花板。
肖天似乎明白了什么。
哎,人太优秀了,是容易脱离群众啊!
“师兄,你用不用厕所,我先去洗澡啦?”
“不用。”
不带有任何感情的两个字被罗灿从口中吐出。
肖天便走进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