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轻身一跃,便已是着好了布鞋。
双手入水,却是传来一阵冰凉,顿时将那残留的睡意除去。
也是微微一笑道:“今日的水,却是比之昨日要暖了几分啊,看来春天也该到了吧!”
随即又借着说:“今日是月初吧!”语气中却是多了几分疑问。
“嗯!”
“看来今日的晨读要少几刻啊!”
说着,同时还将那清水往脸上一泼,打湿了面庞,双手还不断的轻拭着,享受着此时脸颊的湿润。
看着蒙康被打湿的缕缕发丝,梅怜也不禁一阵脸红,才是发觉那小他三两岁的少爷竟也是长大。
那约有六七尺高的清秀身材,面庞却依旧带着些许稚嫩,可那份稚嫩,已是掩盖不了他的几分小帅气,也是令她一阵羞红。
却是心神一跳,赶忙掩盖了下去,不做神色地将手中的小帕递了过去。
尽管擦拭了一次,可两髻依旧还是残了些许水渍,也是令梅怜一阵感叹:尽管少爷长大了,可依旧还是那般不细心啊。
想着时,也将那盆清水给端了下去。
而蒙康,却已是坐到了那小桌之前,抚着手中的竹简,开始了今日的晨读。
便听得他朗朗到来:“桓公问管子曰:‘梁聚谓寡人曰:‘古者轻赋税而肥籍敛,取下无顺于此者矣。’梁聚之言如何?’……”
正是《管子》一书中的《山至数》第七十六篇。
却是在那坐落于咸阳东侧的翰林书院中,涌出几缕文思之气,并伴着些许诵读之声,也而是别有一番文道韵味。
那道道文思之气,却是在其开口出声之时,吸入口中,以着一种不一样的流经路线,在他的体内走动。
那正在诵读的蒙康,还感觉到胸口之处游出两道绿气,是那般独特,沿着穴脉而上,不停的在上丹田与中丹田之间游荡着。每经过一次上丹田,绿气就增大一分,那一刹,他的神念也陡然畅达了起来,随之,许多疑惑都迎刃而解了。
内视着那道别样的文思,蒙康也是有些欣喜,毕竟这可是象征着他文道实力的标志啊。
正如百家时期的儒家的浩然正气,如今独占鳌头的法家也是有着它独自的象征,那就是建制之气。